转过身离开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叹,季裴那么热情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她女朋友看起来冷冰冰的,一点也不爱讲话,像个闷油瓶一样。
靳南的突然离开,让季裴不由得起疑心,她怀疑是江羡寒又使用了眼神攻击,把人家给吓走了。
季裴回过头一看,江羡寒正吃着那串草莓糖葫芦,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季裴:“……”
算了,人走都走了,问这些有的没的容易伤害妻妻之间的感情。
江羡寒见季裴看着自己,把草莓糖葫芦放在她嘴边,唇角微微勾起:“我给你留了一颗最大的。”
外面那层金黄透明的糖还是脆脆的,季裴咬了一口,冰糖瞬间就碎成了渣,粘在她的嘴唇上。
季裴吃了半颗,准备用舌尖把嘴唇上的糖渣舔干净。
下一秒,眼前一黑,江羡寒整个人挡在她面前,飞快地用舌尖在她嘴唇上舔了一下,把所有的糖都用舌尖卷席走了。
季裴:“……”
她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江羡寒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我怎么感觉你嘴上的更甜?”
季裴:“……”
“江羡寒,你等着,你这个坏东西。”
江羡寒勾起唇角,咬着下唇唇瓣,说:“好啊,那我今天夜里在床。上等着。”
大病初愈,季裴这几天一直都在吃清淡的东西,馋海鲜已经馋很久了。
“亲爱的,我想吃帝王蟹,还想吃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