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了两声,闭上眼睛,唇角还泛着得意的笑容。
被晾到一边的江羡寒:“…………………………”
第二天,日上三竿,阿姨做完早餐,加热了好几次,都不见两位主人起床出来吃。
季裴为自己昨天所做的坏事受到了严厉惩罚,她蜷缩着身体背对江羡寒,两只眼睛肿得跟熟透的桃子一样。
江羡寒从身后拥住她,把人抱在怀里,结果却遭到了一个肘击。
身后传来“嘶”的一声,季裴睁开眼睛,觉得这又是江羡寒的苦肉计,不做理会。
江羡寒见季裴的头往这里偏了一下,笑着说:“裴宝,你打到我这里了,昨天你咬的很疼的地方,都破皮了。”
“你活该。”
季裴把被子举起来盖在脸上,闷声说:“你昨天太过分了,按着我差点把我撞死,你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江羡寒用指尖挑起一缕季裴柔软的发丝:“我过分,昨天是谁先挑起矛盾的?要不是你突然停下来,我早就好了,也不会缠着你一整夜。”
“江羡寒!”
季裴闭上眼睛,闷声道:“本来就是你的错,我不会道歉的。”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缓缓伸向她的小肚子,抚摸着季裴平坦的小腹。
江羡寒另一只手还贴在季裴的头发上,在她柔软的头皮上缓缓摩挲着。
季裴咬咬牙,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被江羡寒的糖衣炮弹受到诱惑。
但是下一秒,她就忍不住哼出声音来,虽然留给了江羡寒一个倔强的背影。
不过她缓缓放松下来的肌肉,还是出卖了季裴的状态。
果然,如同谢贞说的那样,她心肠软,对谁都好,所以才会让某些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