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跪在她丢下来的那条裤子上,但是跪久了就觉得膝盖有点疼。
她换了一个姿势,一只手抓住了江羡寒的脚踝,朝着两边分开。
季裴舔了舔嘴唇,抬头死死盯着按着自己小腹的江羡寒,眼底满是狡黠之色。
她站起来活动活动小腿,重新把江羡寒按了回去。
季裴把一根指尖放在江羡寒的唇瓣上,轻而易举地伸了进去,勾出一丝晶莹的津液。
“江羡寒,你把我的钢琴弄脏了。”
江羡寒咬着她的指尖:“想要多少架钢琴都行,不过要先把我伺候好了。”
“可是我这架钢琴是全球限量款,你把盖子弄脏了,还把琴键也……”
江羡寒按着季裴的头,堵住了她的嘴唇。
“舔干净就好了。”
季裴拿着盖画的画布,在钢琴上擦来擦去,把那些滴上去的水渍都擦了个干干净净。
但是这个琴键……
季裴有点后悔直接让江羡寒坐上去了,看来她今天又要拆琴键拆一下午了。
江羡寒穿好衣服,她白皙的后背上一大片被硌出来的红。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季裴很心疼,但是又很喜欢这样一副美丽的“画作”。
她想在江羡寒身上用颜料作画。
但是江羡寒已经很累了,她才舍不得,反正来日方长,迟早会有那样一天的。
江羡寒伸手摸了摸季裴的膝盖:“膝盖疼吗?下次别跪在地上了。”
季裴舔了舔被江羡寒咬破的嘴唇,说:“但是跪在地上才是绝佳位置,我怕找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