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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嗯,不看了,你把草莓吃完,我们就睡觉。”

江羡寒明天下午的课,她可以抱着季裴一起睡懒觉,下午的时候去学校上班。

这个星期她还是自己开车去吧,季裴现在不宜出门,也不能吹风。

生了一场病,倒真的成了一尊易碎的瓷娃娃了。

不过,瓷娃娃也罢,江羡寒愿意两只手捧着她,把她呵护在手心里。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江羡寒醒了。

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等着两位主人起来吃。

季裴睡得正熟,抱着她不肯撒手,两条腿都夹着她的大腿不放。

江羡寒也没感觉多饿,就抱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亲了亲季裴的额头。

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江羡寒拿起手边的体温枪,对着季裴额头扫了一下。

三十六度五。

昨天下午没发烧,今天早上也没发烧,终于退烧了。

江羡寒笑了笑,又没忍住在季裴发顶亲了一下。

“江羡寒……”

季裴沙哑的嗓音从下面传出,江羡寒发觉是自己把季裴给亲醒了,就抱着她轻声说:“都是我不好,再睡一会儿吧。”

“我这两天睡的觉太多了,都要睡成猪了。”

季裴从江羡寒身上爬起来,坐在她小腿上,伸了一个懒腰,觉得浑身上下酸痛不已。

“江羡寒,你是不是偷偷对我干些什么了?我身上怎么这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