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会儿,终于吸出了一个鲜红的印子,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给季裴带来的痕。迹。
“江羡寒,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家是不是真的有遗传精神病史啊?”
江羡寒趴在季裴身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嗯”字。
季裴的心提了起来:“我以为这是她骗我的。”
江羡寒一只手撑在季裴头侧,注视着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你害怕吗?不怕我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去见任何人,这辈子只能跟我牢牢锁在一起。”
季裴叹了一口气,手指落在江羡寒的眼睛上方,然后轻轻地捏住她的睫毛,拔了一根下来。
“江羡寒,你这是非。法。拘。禁。”
季裴吹了一口气,不知道把这根睫毛吹到了什么地方,她又听到江羡寒说话了。
“如果我真敢呢?”
季裴抓着江羡寒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
“那我就只好主动栓在你身边了,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这样你放心了吗?”
江羡寒继续强调说:“最好是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知道我发起病来有多可怕吗?”
季裴忍俊不禁:“有多可怕?让我见识见识。”
江羡寒想了一下:“我能把你关在地下室里,磨你七天七夜,你乖了我才给你吃饭喝水。”
季裴抚摸着她的侧脸,眉头轻轻蹙起。
“你这个遗传性疾病,对生活有影响吗?”
江羡寒摇摇头:“没有,我的情绪向来一直很稳定,只要不受到刺激就没事。”
“那你刚才是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