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跟季裴和江羡寒说:“这位何护士,在医院工作八年了,扎针手法娴熟,曾经代表我院参加过不少职业技能大赛,扎针从来没有失败过,你们就放心吧。”
江羡寒让季裴躺在床上,把医生刚开的单子递给她,转过头站在季裴身边,说:“别怕啊,你刚才都听薛医生说了,这个何护士很厉害的,肯定不会比抽血还疼。”
季裴很少打针,她害怕针尖之类的东西,在看见急诊那个超大超粗留置针的那一瞬间,差点从床上弹下来。
“这个针……”
季裴呜呜了两声,瞬间就把头埋进江羡寒怀里,抓着她的手不放。
“这个针头怎么这么粗啊……”
江羡寒看了一眼,确实有点粗,她抿t着嘴唇,和笑得意味深长的薛清芳对视一眼,继续安慰说:“这个针不疼,信我。”
薛清芳说的果然不错,何护士扎带消毒进针一气呵成,季裴甚至都没感觉到多余的同感,直接就结束了。
她整张脸还埋在江羡寒胸口,听到对方说“打完了”以后,不可思议地把头抬起来,然后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留置针。
何护士解释说:“这个针叫留置针,三天之内都可以用,你明天再来挂水的话,就不用打针了。”
季裴盯着手背上的留置针看,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护士姐姐。”
江羡寒满眼都是季裴,她也没想到对方生病以后,居然像个孩子一样。
明明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总觉得还像没长大似的,动不动就撒娇说疼,只想吃药不愿意打针。
江羡寒唇角微微勾起,等她吃药的时候,说不定又会嫌药苦,不愿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