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哼了一声,说:“那走吧,我不想再碰到她们两个了。”
季裴头一次坐观光小火车,也是第一次站在一群小孩堆里,跟江羡寒手牵手排着队。
来观光小火车这里排队的,绝大多数都是牵着大人手的小孩子。
他们一高一矮规规矩矩地排着队,季裴跟江羡寒两个人手拉手,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身后一个小孩子童言无忌,指着季裴说:“妈妈,这个大姐姐好高呀!”
季裴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自己,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垂,把江羡寒给她绑头发的小皮筋摘掉,挡住自己的耳朵。
江羡寒看着季裴把头发散下来,觉得她披头散发的模样也好看极了。
在江羡寒眼里,季裴无论是站着坐着,躺着趴着,随随便便都是一副非常完美的形象,整个人浑身上下仿佛自带滤镜一般。
江羡寒听到了身后那对母女的话,贴在季裴耳边笑着说:“怎么把头发散下来了?”
季裴红着脸看了一眼身后,发现所有的小朋友都站在左边,他们的爸爸妈妈站在右边。
而江羡寒此刻正牵着她的手站在右边。
季裴和江羡寒换了个位置:“我要站右边,我现在是‘妈妈’。”
江羡寒一看就知道季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抿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季裴不愿意和她一起坐观光小火车。
身后那个小女孩又奶声奶气地指着季裴说:“妈妈,你看这个大姐姐和她妈妈换位置了。”
季裴瞬间石化在原地,她僵硬地转头看向江羡寒,发现这个坏家伙正在捂着嘴偷笑。
“……”
前面的人往前走,江羡寒也牵着季裴的手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