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之中,江羡寒闭上眼睛,怜爱地抚摸着季裴的头发,后背,腰。肢,还有她最喜欢的后颈。
每次抚摸着季裴的后颈,她总能有一种叼住小猫后颈的感觉。
季裴掌控着她的身体,而她却触及对方的灵魂。
这一刻,她才是真正掌控着季裴的那一方。
江羡寒被季裴用唇舌舔舐得头皮发麻,从鼻子里舒服得闷哼了几声,被亲到嘴巴闭合不上。
晶莹的津液从唇角往下流,又被季裴像小狗一样哼唧着用舌头舔干净。
江羡寒捧着季裴的脸,眸子里泛着淋漓的水光,眼底满是疼爱与怜惜之色。
“季小狗。”
季裴抱着江羡寒,把人推在座椅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闷声道:“是你的小狗。”
她趴在江羡寒身上,舔了舔微微肿胀的唇瓣:“江羡寒,生孩子太可怕了。”
江羡寒笑了笑,说:“那你说说可怕在哪儿?”
季裴掰着手指头说了几个常见的,越说越惊心动魄:“这还不算可怕,更可怕的多着呢。”
季裴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科普,看完以后五雷轰顶,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
“反正生孩子对女人没有任何好处,你不准生。”
江羡寒抚摸着季裴的下巴,觉得她的肌肤滑溜溜软乎乎的,捏起来还挺好玩。
“我原本想着你应该很喜欢孩子,所以想生一个给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