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皱了皱眉头:“她没有人接吗?为什么非要给你发消息?”
季裴见江羡寒似乎又吃醋了,趁着绿灯亮起,一脚油门踩下去,解释说:“她因为性取向问题跟家里闹翻了,偷跑出跟着女朋友去了美国,银行卡什么的都被冻结,一分钱都花不了。”
江羡寒抓住了重点:“既然她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骚扰你?她明明可以自己打车回来的。”
季裴无奈一笑:“她就是这个坏脾气,一身坏毛病公主病,她走的时候沈伯母还跟我说,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要不然将来早晚把家产败光。”
“你帮我回复她,就说明天我去接。”
江羡寒不大乐意,还是回了消息,边打字边说:“她说她明天下午四点半落地,让你别迟到了。”
季裴回想起沈泠气急败坏的模样,笑了笑说:“那我就要晚点去,让她在冷风口等着。”
回到家里,蛋黄派听到开门的动静后,从沙发上跳下来,甩着尾巴出来迎接主人。
季裴摸了摸它的脑袋,让它去沙发边上呆着玩,还拿出了给它买的骨头玩具,放在狗嘴里。
她拍了拍蛋黄派肥嘟嘟的大屁股,笑着说:“去玩吧。”
季裴把食材放在一边,系上围裙准备做饭,她凑到江羡寒身边说:“亲爱的,帮我系一下围裙。”
江羡寒却摘掉了季裴的围裙,轻笑一声:“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来做饭。”
季裴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江羡寒眼底的笑意更深,重复了一遍,说:“我说,让你去沙发上坐着陪狗狗玩,我来做饭。”
“你做饭?”
季裴眨眨眼睛,说:“你不是不会吗?什么时候学的啊?”
江羡寒穿上围裙,瞬间变了气质,就连眼神都温婉了不少,看得季裴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