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勾着季裴的手指,笑着说:“鬼鬼祟祟的是你,我坦坦荡荡。”
回到车上,江羡寒坐在副驾驶,怀里还放着那只爱马仕菜篮子。
季裴依旧还戴着口罩不愿意摘下来,车上没有湿纸巾,她嘴上和下半张脸糊满了口红,擦都擦不掉。
江羡寒也是这样,但是情况稍微比季裴好上一点。
她摘掉口罩缓了一口气,季裴偏头看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是把口罩戴上吧,你这个嘴……”
江羡寒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唇角缓缓勾起。
江羡寒看着车内准备的小置物架,说:“看来以后车里要放湿纸巾还有卸妆棉了。”
一路上,江羡寒都没有再提和润滑剂有关的任何话题。
季裴戴着口罩,在经过一辆红绿灯的时候,被交警拦了下来,说是测试有没有酒驾。
季裴:“……”
怎么倒霉的事都赶上今天这一天了。
她慢吞吞地把口罩从下面掀开一个口,对着交警手里的酒精检测仪吹了一口气。
吹一口反应,季裴看了一眼眼神不善的交警,又把口罩往上掀了一下,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吹出去。
终于通过了。
车窗重新摇上去,季裴一脚油门,离开了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回家以后,季裴打开门,蛋黄派甩着尾巴摇头晃脑地跑出来迎接,她差点被热情的大肥狗给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