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闻言愣了一下:“不会吧,我们表现得很明显吗?”
“陈桉是个很细心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她昨天估计就已经看出来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季裴的手按在床单上,忍不住说:“那她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
她叹了一口气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们这样的恋情,不过我觉得她和老院长,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
在季裴心里,陈桉和老院长两个人,就是英雄级别的人物,和她们志趣相投一拍即合。
之前老院长还说,她怎么二十多岁还没谈恋爱,是不是没找到合适的。
季裴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对男的不感兴趣,好像喜欢女的。
放了一天的田螺差不多吐沙吐干净了,季裴和江羡寒来到楼下,看陈桑和陈桉两个人坐在盆边,用钳子一个一个地给螺蛳剪尾。
盆里的田螺还有很多,光是两个人估计要忙到天黑。
季裴又搬了两个小板凳,和江羡寒一人一个,拿着钳子跃跃欲试。
“桉姐,我来帮你们。”
江羡寒还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觉得还挺新奇的,就笑着拿过季裴的钳子,学着另外两人的动作,开始给田螺剪尾巴。
陈桉见江羡寒的手法生疏,笑着问:“江教授是城里人,吃过田螺吗?”
江羡寒摇摇头:“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吃,也是我第一次抓。”
钳子又锋利又好用,江羡寒剪得又快又利索,看得陈桉姐妹俩一愣一愣的。
她一直以为江羡寒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结果没想到人家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做的又好又快。
季裴拿着手机,给江羡寒剪螺蛳的样子拍了好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