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见她脖子上有几个红点点,就没忍住说:“咦?江教授,你的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怎么好几个红点啊?”
季裴正在用筷子夹面前的土豆丝饼,听到这话之后,筷子差点没拿稳。
江羡寒摸了摸脖子,说:“应该是吧,昨天睡觉之前把窗户打开了一会儿,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痒。”
陈桉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点,也点t点头说:“是啊,虽说十月份天气凉了,这山里的蚊子还是猖狂得很,咬人还毒。”
季裴捧着碗喝稀饭,也应和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昨天夜里我还听到蚊子叫了。”
她的手腕露在外面,左手手腕上也有一个红印子,昨天的红色牙印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陈桑用手指了一下季裴的手腕:“阿裴姐姐,你的手腕也被咬啦?”
季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说:“是啊,也被咬了。”
陈桑跑到房间里,拿出来一罐青草膏,用棉签蘸了一点递给她和江羡寒。
“这个青草膏挺有用的,涂上去一会儿就不痒了。”
季裴接过后捏在手里,她先给自己左手手腕上“蚊子咬的地方”涂了一下,又捏着另一根给江羡寒擦脖子上的红痕。
她一边擦着还一边欲盖弥彰地说:“江教授,感觉怎么样?”
江羡寒:“很清凉,还有一股薄荷香。”
吃完饭,江羡寒和季裴就坐着陈桉的拉货四轮进了城。
她这辆车不算大,但是装下季裴三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江羡寒一看这辆车,觉得跟昨天接她们来的那辆车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