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知道她在赌气,就用两条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鼻尖在季裴后脑勺的发丝上蹭来蹭去。
季裴今天用的是柑橘味的洗发水,沐浴露是桃子味的,现在整个人身上满是诱人的果香,可口得仿佛一只雪白绵密的桃子奶油雪媚娘。
可惜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吃进嘴里,床塌了。
季裴还是睁着眼睛不说话,她的心刚才从原地一下子跳到万米高空,然后急速下坠,现在左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
床塌的那一瞬间,季裴连自己的墓志铭都想好了。
内心大起大落得太快,季裴一闭上眼睛就昏昏欲睡,她侧躺着背对江羡寒,两只手特意避开对方的身体,赌气不想碰她。
江羡寒太过分了。
季裴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内心全都是对江羡寒的批斗。
她闭上眼睛昏昏欲睡,一只手却缓缓插/入她的发缝,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手法温柔又克制,仿佛是在摸一只小猫软乎乎毛茸茸的头。
季裴从鼻子里哼了两声,在江羡寒听来,倒像是生气的小猫被哄好之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
她在黑暗中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她知道季裴哪里都软,整颗心是最软的地方,很容易就哄好了。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江羡寒想着季裴气也消了,应该也要睡着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听见季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那里,还疼吗?”
江羡寒轻笑两声,说:“现在还有点麻,不知道有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