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
要不饿死她算了。
“我不是问你那个,我是问你晚饭具体做些什么?”
“你指的是哪个?”
季裴:“……”
还是饿死江羡寒吧。
江羡寒唇角又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就喜欢看季裴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脸红模样。
临睡前,季裴换上了新买的睡衣。
这还是今天江羡寒挑的衣服,她一眼就喜欢上了挂在最上面的那件睡衣。
毛茸茸的,上面是一只兔子头。
季裴之前有一件兔子睡衣,看了看上面的花纹,最后还是挑了一件粉色小猪的。
她也是第一次看江羡寒穿这种接地气的睡衣,面无表情不笑的时候,看着倒是还挺禁欲。
江羡寒靠在床头阅读一本纯英文版的睡前读物,季裴凑过去看了一眼,应该是加缪的《鼠疫》。
“看得懂吗?”
季裴说完这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小瞧江羡寒了。
江羡寒点点头,唇角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不懂,那我们来做些别的吧。”
“白天说过了,今天晚上不能欺负我。”
季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嗅着充满阳光气息的枕头。
她背对着江羡寒,假装听不懂对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