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骂江羡寒是个衣冠禽兽,还说她长了一张扑克脸。
见季裴抿着嘴唇不说话了,江羡寒一手撩起她的家居服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我错了。”
季裴吸了一口气,把牛排放在煎锅里,诚恳认错。
两块牛排仿佛被季裴煎了差不多一个世纪那么慢,江羡寒在她背后一直盯着。
“快煎好了,江董事长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盘子和刀叉。”
江羡寒打开橱窗门,找了两只陶瓷盘洗干净后放在季裴手边。
“好了,可以吃了。”
吃完午餐本来应该是午睡时间,季裴睡着睡着就被江羡寒给弄醒了。
对方坐在她的大腿上,两条手臂还撑着她的肩头,大拇指指尖在她锁骨上摩挲着。
她霎时睡意全无,看动作一瞬间就知道江羡寒趁着自己睡觉做了些什么。
“江羡寒!”
季裴两只手扶着江羡寒的肩膀,防止她一个脱力掉下来,咬着下唇一脸震惊地看她。
江羡寒怎么能这样呢,她还是人吗?
大白天的,虽然没什么人,可季裴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难怪老祖宗说不能白日。宣。淫,就算是在家里也不行,现在终于让她明白了为什么。
“你这个无耻变态流氓大混蛋,我要睡午觉了!”
江羡寒抓着季裴挥舞起来的两条手臂,轻轻一按就把人顺利压倒在床上。
“睡什么午觉?今天夜里好好睡,我不磨你。”
季裴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她指着江羡寒问:“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