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这十几分钟,季裴恨不得把江羡寒里里外外都啃一遍。
“你穿制服可真诱人。”
江羡寒的手放在季裴的裤腰上,准备解开她的腰带,结果车子停了下来,已经到家了。
她没留在家宴上吃晚饭,和其他人说b市有生意需要处理,转头坐飞机就走了,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叶文竹的花店。
季裴蜷缩着身体,小小一只,就坐在门口等着她。
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沙发。
季裴跪在江羡寒两/腿/之/间,她吞咽着嗓子,两只手微微发抖。
“江羡寒,我这次真的能行吗?”
“你说我会不会一激动,又用牙齿弄伤你?”
“要不,我还是用手吧……”
季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发现指甲稍微长得有点长,不剪的话有可能会伤到江羡寒。
江羡寒早就按捺不住了,见季裴磨磨蹭蹭的样子,笑着催促道:“明天再剪,今天我教你用嘴怎么做。”
季裴闻言,眼神中渐渐浮现出震惊。
“江羡寒,原来你会啊?你该不会早就身经百战了吧?”
江羡寒忍俊不禁道:“我要是身经百战,至于初/夜就被你弄成那个样子?”
她想到那天的场景就心有余悸,不过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个双方逐步探、索的过程,万万急不得。
江羡寒手臂很长,稍微一摸就按住了季裴的后脑,垂眸鼓励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说停就停,不过……这个看你自己想不想。”
季裴支支吾吾的:“人家忍不住嘛……那种时候怎么能说停就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