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鸣笛,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似乎是在等红绿灯。
过了一会儿,一只青筋凸起的手抓住季裴的头发,把她猛地往后一拽。
“松口……”
江羡寒眸子里含着氤氲的水雾,看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季裴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不是你说可以的嘛……”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陷入深刻的回味当中。
季裴回想起小时候经常吃的,香香软软的草莓味q/q软糖,甜丝丝的,仿佛要在嘴里融化开一样。
但是还没来得及融化,就被江羡寒往后扯了一下头发。
细微的刺痛袭来,季裴抿着嘴唇,一脸哀怨可怜地盯着江羡寒。
“江羡寒,你弄疼我了。”
江羡寒于心不忍,手指又插/进季裴的发缝,轻柔地给她揉捏按摩。
“还疼吗?”
季裴往后一摸,摸到了江羡寒的手指:“你太粗、暴了。”
江羡寒无奈一笑:“嗯?到底是谁粗、暴?”
季裴瞬间就变成t了哑巴,一脸心虚地给江羡寒整理好衣服,又欲盖弥彰地把大衣盖在她身上。
见季裴心虚地把头扭过去,江羡寒捏着她的后颈,让她面对着自己,语气不容置喙。
“把嘴张开。”
季裴缓缓张开唇瓣,又听见江羡寒说:“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