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倒是不着急,她还害怕江羡寒喝着喝着被呛到呢。
“慢慢来,不要急。”
季裴很少照顾人,她还以为照顾生病的江羡寒会有些手足无措。
见江羡寒一口一口把药喝到见底,季裴笑着问:“好喝吗?我没骗吧,真的是甜甜的。”
江羡寒恢复了一点力气,左臂似乎更疼了一些,现在抬起来都有些吃力。
“嗯。”
“那你现在饿不饿呀,我给你弄点吃的,垫一下肚子。”
江羡寒倒是没什么胃口,她摇摇头:“不想吃。”
季裴摸了摸江羡寒的额头,轻声说:“那就不吃了。”
喝完药,季裴拿开枕头,让江羡寒躺下休息。
她把头顶的吊灯关掉,只留下床头柜上那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那是一个暖黄色的夜光蘑菇,插在床头的插座上,摸一下按钮就会发光。
见江羡寒似乎对那只小蘑菇有些好奇,季裴笑着说:“这个是我做义工的时候,福利院小朋友送给我的。”
江羡寒不由得震惊:“你还去福利院做过义工?”
季裴两只手撑在脸上,托着下巴说:“是啊,我去做了两个月的厨师,给他们做好吃的,走的时候院长和小朋友们都特别t舍不得我呢。”
江羡寒左臂抬不起来,只好用缠着纱布的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凉丝丝的脸颊。
“真棒。”
她想亲一亲季裴的额头,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正在发烧,万一传染给季裴就不好了。
柔软的指尖划过季裴优越的眉骨,缓缓落在高挺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