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江羡寒,你怎么总是喜欢抠字眼,我不和你说话了。”
江羡寒端着水杯,浅浅喝了一口:“怎么,叫我一声就这么难吗?”
季裴站在她面前,非常小声地说了两个字,转头就钻进了卫生间。
她在外面呆了大半天,摸了那么多脏东西,手还没洗,而且她刚才还给江羡寒倒了水。
季裴洗完手就走了出去,把江羡寒的水杯拿走,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江羡寒坐在沙发上,坐姿优雅,嘴里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刚才没听见,你再叫一声。”
“姐……”
季裴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好几下喉咙,张了张嘴愣是没好意思喊出口。
这种情况下,被江羡寒盯着,还让她喊姐姐这么羞耻的称呼,她怎么喊得出来。
江羡寒善解人意地笑着说:“好了,不跟你开玩笑,过来坐着歇会儿。”
季裴放松了警惕,还以为江羡寒真的从良了,就听话地坐在她身边。
“医生说了,你不能碰……啊!”
一阵天旋地转,季裴被江羡寒用右手手臂按倒在了沙发上,她想挣扎却发现江羡寒居然纹丝不动。
见季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江羡寒笑道:“别推了,我学过散打,你推不过我的。”
季裴:“……”
江羡寒哪怕手背受伤了,指尖还是非常灵活的,她掀开季裴的衣领,看见自己昨天留下的那个吻痕变成了深色,眼尾上挑。
“不错,我盖的戳还在,t保留的很好。”
江羡寒盯着气鼓鼓的季裴,两条腿夹住她的大腿,防止她逃跑。
“不叫姐姐,让我亲一下补偿补偿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