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说不敢承认?”
“那不都是你先开的头。”
季裴咬咬牙说:“谁让你天天对我说那些话,我这是近墨者黑,都被你给带偏了。”
和江羡寒斗嘴了一会儿,季裴想到畏罪潜逃的王二虎,忍不住说:“还是我家猫好,虽然调皮捣蛋,但是见了谁都亲。”
江羡寒笑着说:“两只?都是你的?”
“是啊,一黑一白,我给它俩起了个组合名,叫黑白双煞。”
“怎么不叫奥利奥夹心?”
季裴也没想到江羡寒内心居然想到了这么甜的东西,看来年轻时候肯定是个内心粉红的小公主,但是长大以后就变黄了。
“它俩太淘气了,经常打坏东西嫁祸到我家狗子身上,一个个成精了一样。”
江羡寒:“我听你说过你家的狗,是只大金毛对吧。”
“是啊,别看它那么大体型,整天被那一黑一白栽赃嫁祸。”
季裴一想到那两个家伙犯下的事,差点气笑了:“它俩上次打碎镜子害怕被骂,就把蛋黄派叫了过去,嫁祸到它身上,幸好我及时发现,差点错打好狗。”
车子开到半路,季裴突然转向停在路边。
她有些扭捏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江羡寒,扭扭捏捏地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家,我们……嗯……”
江羡寒明知故问:“去你家做什么?”
季裴红着脸,解释说:“看看我的猫,还有我家那只傻狗,你刚才不是说很感兴趣吗。”
这种绕弯却明显的暗示,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江羡寒假装没听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好啊,那我今天夜里能在你家睡吗?”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