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轻轻摇了摇头:“还好,不是很疼。”
薛清芳戴着手套,手里还拿着镊子,她一开始的注意力都在江羡寒身上,差点没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看着年龄不大,顶多二十出头。
她的目光从女孩按在江羡寒肩头的手上轻轻掠过,被口罩挡住的下半张脸露出一抹姨母笑。
“哟,还是朋友带你过来的?”
江羡寒唇角弯了弯,说:“不是,是女朋友。”
薛清芳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听了这话之后手一抖,差点没把镊子尖头捅上去。
她的瞳孔微缩,抬头盯着江羡寒身后把手缩回去的女孩,震惊道:“你不是说,你是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吗?”
江羡寒面无表情道:“那是以前。”
薛清芳又夹了一只碘伏棉球擦拭伤口,掀起眼皮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女孩。
身材不错,腰细腿长,完美的黄金比例。
尤其是那张脸,薛清芳坐诊四五年,见过长得漂亮的不计其数,可她还是被眼前这个女孩给惊艳到了。
她长得又舒服又漂亮,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往那一站就是一幅画,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也难怪独身主义者的江羡寒突然变卦,看来不是没有理由。
果然,在绝对的美貌面前,什么独身主义都是浮云。
江羡寒整张脸冷冰冰的,突然出声提醒说:“看够了吗?”
薛清芳赶紧收回目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她女朋友长成这样的,还不让人看了。
不过她可不敢当着江羡寒的面说这种话,否则肯定会被她的毒舌给抨击至死。
伤口其实不算多深,只是江羡寒的肌肤比较薄,所以才会轻轻一划就破皮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