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恰好这个时候抬起头擦嘴角的汤汁,结果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心中既觉得稀奇,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教授什么时候和季裴关系这么好了,她当了江羡寒那么多年的学生,毕业后在她身边呆了半年,也没见江教授跟自己那么亲密。
难不成江教授如同传言说的那样,跟季裴真的是亲戚?
她突然想到之前今天中午在表白墙上看到的投稿,说是江羡寒的课上,有一个十分胆大包天的学生。
至于胆大包天到什么程度,上课迟到十几分钟,不带课本,一整节课都在玩手机,还挑衅江羡寒,冲着对方挤眉弄眼。
就这,江羡寒不仅没有让她挂科,就连说都没说过一句,当作没看见。
这一幕引起群情激愤,纷纷在表白墙上留言。
“江教授,我在表白墙上看了一个帖子。”
江羡寒头也不抬:“什么?”
白茵把手机放到她面前,说:“季裴同学今天坐在最后一排听讲,被其他学生当成关系户了,还说你纵容亲戚,不守课堂纪律。”
“哦。”
那又怎样。
季裴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被人给听到挂到了表白墙上,瞬间觉得有些对不起江羡寒。
本来口碑就不太好,现在还犯了个纵容罪,简直是天理难容。
“江教授,对不起啊,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给你惹麻烦了。”
江羡寒淡淡地看了一眼,喝了一口西红柿鸡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