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站在她身边的玻璃橱柜旁,见季裴迅速地洗完一只盘子,然后递了过去。
她捏着柔软的毛巾,将上面的水渍擦拭干净,放进了柜子里。
两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几分钟就洗好了所有的碗筷厨具。
把手擦干,季裴伸了个懒腰,江羡寒却牵住了她的手。
季裴还以为她又想接吻:“我们去沙发上。”
江羡寒一只手摸了摸季裴的头发,轻轻捻去她发丝上的一只小飞虫。
“有虫子。”
季裴:“……”
怎么显得她现在突然变得那么饥/渴呢,一定是被江羡寒给带坏了,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这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没有道理。
清理完小飞虫后,季裴忍不住偷看不戴眼镜的江羡寒,总觉得她戴眼镜和不戴眼镜,简直就是两个人。
江羡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季裴的目光,唇角含笑:“好看吗?”
被抓包还被当场拆穿的季裴脸上一热,小声说:“季风严选,能不好看吗?”
明天周三,江羡寒上午
第2节 有一堂课。
季裴已经记住了江羡寒的课程表,烂熟于心。
“明天上午你有一节课,我送你去学校吧。”
“明天……我确实有一节。”
江羡寒挨着季裴的鼻尖,用鼻梁暧昧缓慢地摩擦着对方的,笑着说:“要不我给你留个位置,你在教室里听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