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里的玉米排骨已经炖好了,季裴把锅洗了一遍,又切了两只西红柿。
在做这些事的期间,她时不时地探头看一眼江羡寒,确认对方还在不在沙发上坐着。
季裴切个菜能看两三次客厅沙发,江羡寒早就用余光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抿着嘴唇笑而不语。
她确实想做些什么,但是按照现在这个发展形势,江羡寒觉得还是应该循序渐进,不能那么快就吃进嘴里。
今天她属实有些着急了,季裴差点变成一只惊弓之鸟。
做西红柿炒蛋的期间,江羡寒老老实实地在客厅呆着,也没站起来喝水上厕所什么的。
季裴偷偷盯了她一会儿,像窥视主人的小猫一样躲在门口。
江羡寒假装没看见季裴偷看自己,打开电视机找了个上世纪的外国影片看。
季裴听着电视机传来的响声,终于松了一口气,把砂锅里的排骨倒进汤盆里,然后盛了两碗米饭。
她做的晚餐刚好够两个人吃的,季裴不是那种浪费食物的人,也同样不喜欢吃剩菜,每次做菜都要精准把控分量。
“吃饭了。”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排骨汤端上桌,季裴转身去厨房端米饭。
江羡寒踩着柔软的棉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整个人瞬间变得温和了不少。
季裴端着米饭出来,发现江羡寒好像有什么地方看起来怪怪的。
她打量了一会儿,从头顶上翘起的几根头发丝,到江羡寒脚底的粉蓝色拖鞋,终于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江羡寒没戴眼镜。
“你的眼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