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些声吧,”萧云岚被她吓了一大跳, 笑道,“也不怕招了父亲母亲过来。”听到这话, 温歆惊恐地捂住嘴巴,生怕刚才的动作扰了旁人一样。
“倒也没那么夸张。”萧云岚被她谨慎小心的样子给逗笑了,忙起身拉她坐下,温歆先扶着萧云岚坐下,环顾四周这才发现问题,“阿岚,你身边的人呢?枳烟去哪了?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一个人不好吗?”
“阿岚你腿上有伤,怎么能没人照顾?”温歆眉头一蹙,转身倒杯茶端了过来。
“用了你带过来的药,腿伤好多了。再说,我只是在这里写写字,哪里需要别人照顾?”萧云岚接过茶水,倒真有些渴了。
“阿岚真用了?”温歆一听,喜上眉梢,盯着萧云岚的腿伤看了半天,要不是不允许,她决定要自己看看。
“用了。”萧云岚放下茶盏,随手指向那瓶药。就是跪了一夜,母亲和枳烟觉得不能马虎,要不然今早就不用裹这么严实。温歆彻底放下心来,转头将目光留在桌前,“阿岚在抄诗?”
“闲来无事可做。”萧云岚说着把已经用过的书稿规整到一处。
“阿岚是在等我吗?”温歆手抵在桌上,撑着下巴,她的眼里有闪闪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萧云岚。
“对,是在等你。”萧云岚应下来。等歆儿是真的,无事可做是真的,还有一事就是父亲罚她闭门思过,练字静心也好,只是进宫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