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下毒呢?”温歆怒不可遏,“他随手递上来一杯水,你能拒绝吗?”
自然是不能的。又不是皇宫内院,怎么可能像陛下一样吃什么东西都要验个毒?这么一想,他有这么多可以出手的机会,“那他为什么不杀我?”
温歆一听,脸更黑了,扭头就走。
“别走。”萧云岚连忙拉住她。
“放开,”温歆冷冷道,“在宫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话怎么成说自己的了?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萧云岚却没放开,她打量过了,这附近没人,“我不该,不该瞒你。”虽然自己比温歆大这么多,但在深宫里的这些日子,萧云岚总觉得自己和温歆是最亲近的。她们两个互相关心,就像自己不放心温歆,她又何尝不挂念着自己呢?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萧云岚道,“还有前几日那个人。”萧云岚没明说,两个人都懂,“我就是想暗访,我自己每天都小心着呢!”
“那是他没有再出手!”温歆难以回想自己在牢房里听着温淑蓉轻飘飘说出来那几个字的心情,若是他再出手,在府中,萧云岚连逃得机会都没有。
“他没那么傻。”萧云岚道,“他在府中出手岂不是一眼就被人识破,当初大费周章找庆阳公主的侍卫,就是想撇清楚关系罢了。”
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么远的地方动手,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都不动手的原因。只是萧云岚不理解,自己何时跟叔叔结缘了,原身还小,不可能因各人,难不成对父亲或母亲又怨恨?同在府上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温歆未必没有看出来,只是关心则乱罢了。“夫子回去要解决,”温歆心有余悸,“一点都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