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般配。”秋月一点都没迟疑立马答。几日前一群宫女在议论礼部左右两位侍郎关系密切,还有人猜测是不是在一起了。当时她和公主路过,公主轻飘飘说了四个字,杖责二十。
宫中的刑法,二十板子不会要人命。宫内人议论大臣,公主杖责合情合理。秋月自己都以为这事过去了,可是昨日她得知,这些宫女中最开始说这个的人不甚落水身亡了。
宫里面自那二十板子后就没人再敢议论,现在就是给秋月是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公主面前说一句。奇怪的是,秋月稍移眼神,公主竟然在笑。说起来公主今日不知从哪里得到一盒子,对着那盒子也是这样的笑容。
“回宫。”温歆转身的一瞬间立马冷了下来。
萧云岚这边到家时雪已经停了,院子里的积雪都清理干净。还没到院子里,萧云岚就被萧府喊到她院子里了。
“母亲。”萧云岚抖抖衣服换了鞋子才进屋。
“岚儿来了,”萧母笑道,“快坐。”
“母亲可有事?”闲聊两句,萧云岚就直接道。
“是有点。”萧母没否认,眼瞧着母亲身边的人都出去了,萧云岚才察觉说得可能是什么大事,事实上对于萧家来说,还是件挺大的事。
“你老实跟娘说,”萧母道,“昨天是谁进了你屋?”萧云岚愣住了,温歆不是说她很小心了吗?怎么就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