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那么远。”温歆看了一下。
相较朝中大臣上朝的时间确实不算特别远了。只是,“还是多些时间休息比较好。”
“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温歆道。
“这确实,”萧云岚笑道,“年轻就是好,精力旺盛。”
温歆心里根本不想夫子这么说,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提醒道,“夫子,你今天才二十岁。”
“对啊!”萧云岚心里补充着,可加上这辈子,她都活了三十多年了。
萧云岚难得一本正经道,“你看看,你每天可是夫子夫子地叫我。”
“夫子一般都是多大岁数的人担着?”萧云岚问。
温歆脑中一闪而过,各位太傅的面孔……
“你看啊!”萧云岚继续跟她解释着,“你这称呼一叫,我就感觉自己和你差了一个辈分,叫着叫着就变老了不少。”
好像有道理,想明白了这一点,温歆立马道,“那我以后叫你云岚。”萧云岚本人还没什么反应,忽然听到清脆的一声。
“怎么回事?”萧云岚立马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只见明月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地上是一堆碎瓷片。
幸好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白瓷杯。明月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跪到地上,“都是奴婢不小心。”
“起来吧,”萧云岚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下次注意。”这屋子里虽然大部分都不怎么值钱,但也有几件能称得上古董级别的东西,要是真摔碎了,即使自己不说她,别处的管事也饶不了她。
“是。”明月赶紧起身道,“奴婢记下来了,奴婢下次会注意的。”抬眼间却往公主方向看了看,主要是公主这称呼实在是太让她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