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很好,”温平嘟囔着,“太傅今天还说让我多练练字呢!”
“夫子,”温平扯了扯她的衣角,似乎有些可怜巴巴地说,“你刚刚还说这段时间随我怎么安排呢!”
“好吧,”为人师表,自己说得话话确实都要应下来。温平立马摊开一张纸,拿了一根笔,乖乖地坐在书桌前,仰头道,“夫子,我准备好啦!”
“嗯,不错,”虽然不理解温平为什么会这么高兴,见到她这么开心,萧云岚的心情也莫名地好上几分。
“我开始啦!”萧云岚握着她的小手道。
“嗯。”温平点点头。
两个人贴得很近,温平能清晰地感受到夫子的呼吸声,她的注意力却都在纸上。一张洁白的宣纸上一点点染上墨香,半个小时后,一幅字便写出来了。
“夫子,”温平颇有成就感地说,“我要把它带回去,找个好地方给它挂上。”
“还是别了,”萧云岚笑着制止道,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随便写写还行,真挂起来,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夫子写得很好!”温平十分捧场,对这幅字简直是爱不释手。
“你喜欢就拿回去,”萧云岚笑道,“自己看看就行,再者,这也是你写自己写的字,哪有自己这么夸自己的?”
“才没有呢!”温平喜滋滋地把它给收了起来。
转念一想,忽然又觉得夫子说得很对,自己是应该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虽然自己住得地方也没什么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