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知没有来得及取得温启玥的原谅,因为李太傅已经过来了。
“现在开始检查,”李太傅对于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完全不理会,直接点了一个名字,“王若宇。”
这名少年流畅地把《孟子》的这段话背了出来,且字字详熟,李太傅摸着发白的胡子,点点头,十分满意。
“温启娴,”李太傅又点了个名字。
这次就不那么顺畅了,李太傅摇摇头,批评的话没说,云安郡主就道歉道,“夫子,我现在就抓紧时间背。”
自知之明倒是有的,李太傅便也没为难她,还是让她坐了下来。
长舒了一口气,云安郡主又免不得觉得自己倒霉,怎么刚刚打扰她背书的人一个都没有提问到,偏偏让她给撞上了。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李太傅又点了温平。
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温平很快就按着自己的理解背了起来,这些夫子跟她解释过,可以说,每一句话都不落。
“很好,”李太傅示意她坐下,转头又道,“要好好背书,不要连刚入学的人都不如。”
这话说得可以说是很明显了,云安郡主拿起书,偷偷地往自己这边遮了遮。
钟声响起,上午的课便结束了,不用出门,温平就能听到各个嬷嬷下人在等着主子。
“呦,”温启玥用奶里奶气的声音嘲讽道,“你不会一个人回去吧?连个撑伞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