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沈林居然会为了权势去伤害亲生父亲,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以后会不会也对她这样?沈林拧紧了眉头:“白鹭,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知道白鹭对自己有多忠心,所以白鹭绝不可能成为她的阻碍,就算是真的有那一天……
答案白鹭自己也已经猜到了。
白鹭深呼了一口气,将情绪平复下来,脸上露出沈林熟悉的笑容:“好,我明白了,但是我想找沈总要一个东西。”
沈林的眉头微微松展开:“什么东西?”
“我要……”
白鹭绕过办公桌,站在沈林面前,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脸上的笑容犹如一朵盛放的花,眼底却满是悲戚,“你标记我。”
沈林下意识的要拒绝,但看到白鹭眼底的情绪,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好。”
白鹭的笑容更大了,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练习生宿舍。
在宿舍练舞的简轶看到白鹭满身疲惫的回来了,立马关心的迎上去,问道:“鹭姐,你这是去哪里了啊?”
白鹭看她一眼,摇摇头:“我没事,你继续练吧,我先睡觉了。”
说完,不给简轶再问什么的机会,直接拉开床帘躺下了。
简轶看着那纯黑色的床帘,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但也没有再练舞。
她怕打扰到白鹭休息。
躺在床上,简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满是明天的决赛,心中又期待又紧张。
一边的白鹭听着她那边的动静,忍无可忍的拉开床帘说道:“小轶,你别在床上乱动了,声音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