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抬头冷笑了一声:“自作多情,我只是睡不着坐在这里玩而已。”

满是怒气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几年不见,倒是比以前硬气了,”陆磬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瞥了眼她包着纱布的手,“还疼吗?”

陆叙立马把手藏在身后:“关你屁事。”

陆磬挑眉:“好,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站住!”

陆叙立马站起来拉住陆磬的手,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陆磬,你要是今天敢走就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陆磬轻笑:“关我屁事?”

“你!”

陆叙瞪大了眼睛,突然撕开陆磬的袖子,低头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嘶——”陆磬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也没有把手抽出来,任这狗崽子发泄。

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陆叙才松开了口,将陆磬的胳膊狠狠地甩开,看着那道牙印,有些别扭的撇开脸问道:“你怎么不躲?”

陆磬瞥了眼手上的伤口,这狗崽子下口还真狠。

“发泄完了?”

陆叙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我说没有你会继续给我咬?”

"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够受得住罚的话,我倒也不介意。

"陆磬坐回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陆叙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将茶几上的水杯重重的砸在她面前,怒吼:“所以你是下午没有打够回来继续打我的吗?”

陆磬看着那堆碎片危险的眯了眯眼,随即轻笑了一声:“摔的还挺均匀的,看来是喜欢跪玻璃渣上面,那就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