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通人事,映容剑也明白了一件事,这是个犟驴。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似乎是察觉到映容剑的沉默,陶宁主动道:“今天没有昨天疼。”
映容剑:“我不信。”
陶宁靠在床上,一缕碎发散落至锁骨,随性慵懒,她声音也慵懒:“为什么不信?”
映容剑:“因为你的灵府刚刚在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有一座山在吐岩浆,差点把我溅到,把我喜欢的小红花给淹死了。不过现在好点,小红花又开在了原地。”
“……”陶宁有点惊讶,原来她情绪波动那么轻易被,原来是居住在灵府中的映容剑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歉然道:“不好意思,我下次克制一点。”
这话说得客客气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疼的人不是她,映容剑心底荡漾起异样的情绪。
映容剑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对着陶宁,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你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我想看你大姐养的笃笃鸟。”
之前不知道倒还好,知道之后被陶宁一说,她心生好奇。
而且那只笃笃鸟每天都在叫,惹得映容剑憋得好奇又难受,陶宁却被不良于行的双腿困在原地,每天两眼一整就是对着熟悉的房间。
不过现在的陶宁还看不见,映容剑却从头新奇到了无聊,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陶宁提过让大姐把笃笃鸟带过来的建议,但被映容剑给否了,她想要陶宁亲自去看。
说什么被亲自带过来了的笃笃鸟没有亲眼去看的笃笃鸟有意思,被嗤为歪理的说法却被陶宁听了进去,还认真承诺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