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痕迹消除之后,陶宁回到自己房间里,一连三天没有出门。
失去味觉的事情瞒住了,接下来是嗅觉,在陶宁有心隐瞒下,她选择了闭关。
少年英才,心中自有傲气,想要说服自己渐渐变的病弱,其实很难。
三个月后,陶宁出关,打开门却看见眼前一片灰黑。
她下意识转头问一旁侍奉花草:“现在什么时辰,要天黑了吗?”
那家仆笑了:“三小姐说笑了,现在是午时,正天色大亮呢。”
陶宁:“……”
另一边花丛里修剪花枝的小姑娘揪起一枝花,举在手里踮起脚尖问:“三小姐这是我摘的花,你闻闻香不香?”
陶宁心烦意乱,只点头说香。
小姑娘却愣住了,她问:“三小姐不是不喜欢榴夜花吗?说它香气太甚,会招来灵蜂筑巢扰人清静吗?”
家仆忙把小姑娘抱走,扯下她手里的花朵:“你个小坏蛋,明知道三小姐不喜欢榴夜花,还拿花去找三小姐玩,今天扣你一块牛乳糖。”
鲜红的榴夜花落地,花瓣散了一地,在陶宁眼里那只是一朵,灰白色的花朵,眼前实现开始变得模糊,她明白自己要开始失明。
嗅觉与味觉好隐瞒,视觉却难以继续隐瞒。
最终还是被大姐发现了端倪,她扳着陶宁倔强的双肩,着急道:“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看你最近都不去练剑了,就想来看看你,怎么回事,你的眼睛怎么了?”
陶宁垂着眼,不发一言。沉默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