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不是桃子,你是谁?”
桃子绝不会有这样的功夫。
陶宁笑了:“不好意思,我杀人从不用留姓名,你们死了也是白死,要是不怕死的尽管来。”
众人:“……”
杀鸡儆猴卓有成效,剩下的人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我没心情继续奉陪。”陶宁一手拎着长剑,一脸客客气气道,“我过来是打算找一个人,你们见过花婶吗?”
要不是被砍伤的村民还躺在地上哀嚎,还真以为她是个好说话的人了。
这时,后面出来谁的喊声:“不好了,花婶发疯了,她要烧了祠堂!你们快来拦住她!”
“让开。”陶宁冷喝道。
一声令下,在生命威胁下,都自发让开了路,祠堂前果然有人端着木桶在泼洒什么。
之前村民们有的忙着号丧,有的不死心在祠堂神像前祈愿,还有的想烧死陶宁,竟忘了暗自动作的花婶。
她不知道从哪里藏了几桶火油,趁大家不注意泼得到处都是,等年轻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除了有人在的主殿,都被她泼上火油,正在站在凳子上拆吊起来的灯笼。
年轻人被花婶踹了一脚,一边招呼人过来,一边爬起来继续把她拉下来,又是一记窝心脚,疼得年轻人久久动弹不了。
年轻人:“你们快过来拦着她!花婶疯了!”
花婶充耳不闻,趁陶宁把村民们拦着的空档,扔了一只灯笼过去。
火焰触及地面将泼在上面的火油点燃,连成一线似的,火光顺着火焰往里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