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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给陶宁梳妆打扮,准备黄昏上花轿。

“盒子里的东西呢?”喜娘探头一看,转头问。

陶宁在一身红衣坐在镜子前,怀里还抱着那只红衣娃娃。

身边站着把脸抹得惨白的喜娘,她穿得像个大红包,双唇削薄,抹了胭脂像是辣椒干。

陶宁低头看娃娃的发顶:“就在盒子里面。”

喜娘把盒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打开最底下一层的瓶瓶罐罐,无一例外是空的。

喜娘又问:“罐子里的胭脂呢?”

陶宁:“你们怎么送来,就怎么放着,其他的我不知道。”

“奇怪了,那东西去哪里了?”靠着对山神的敬崇,喜娘还真不怀疑陶宁的话。

没有人敢对山神不敬这一观念早就在村民们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喜娘苦恼道:“要是不化妆,山神会不会不高兴。”

陶宁:“你觉得我还需要怎么化妆?”

“……”喜娘仔细看了看,在华丽嫁衣的衬托下,陶宁显得更加雪肤花貌,朱唇不点而红。

任哪个正常人看了都不会忍心让这牡丹似的女子去送死,明明还那么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喜娘说:“你脸白的跟死了一样,虽然不如我们脸上的妆,勉勉强强算看得过去。”

主要是现在已经没有第二份在神像前供奉过的铅粉和胭脂,拿其他的会对山神不敬,那不如不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