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她隔壁的是模样年轻的媳妇,她白了主妇一眼,继续忙自己的:“手冷的明明是你。”
“我手哪里……”主妇还奇怪呢,还想说什么,却听周围安静了下来,好像有不少人都往这边看来,目光谴责。
主妇登时不敢再说话了,闭上嘴继续忙活手上的事情,回想起刚刚大家的眼神,心里莫名惴惴不安。
好像她不小心戳破了什么秘密似的。
“跟我来这边。”走在前面的花婶对陶宁说。
陶宁收回目光,跟上了前面的身影。
主殿内有人正在打扫,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沾了灰的红绸被解下堆在一边,等明天就要换上新的。
两人来到偏殿入口,进了一重门后,花婶走向其中一间房间,双手推开了门。
日光映入屋内,只见正对着屋门放着一套婚服,色彩艳丽,做工精致,见过这套嫁衣,才明白何为蓬荜生辉。
简易蒙灰的陋室因为这一套嫁衣的存在,也变得亮眼起来。
背对着陶宁的背影顿了顿,转身时她变得毫无异样,淡淡道:“你先换上,让我看看哪里要改。”
“好。”陶宁把斜跨的布包放在一边,解下衣架上的嫁衣走进布帘后换衣服。
一道无形的红影飘了出来,窝在布包里的娃娃一歪,软倒在桌面上。
除了陶宁,没有被屋内的第二个人看见屋内多了一片无形的红霞,她就在布帘上探头往里看去。
失望地看见陶宁因为嫌麻烦,直接在长袖外套层层叠叠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