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娃娃代替宣妙被继续镇压,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近些年村民经常上山砍竹子下山做竹编灯笼,才让宣妙有了苏醒的契机。
陶宁没否认:“是。”
冰冷的手抓住了陶宁的手腕,温度能把人冷得一哆嗦,那只手非但不收敛,顺着宽松的袖管往上滑,抓住了肘弯。
衣服摩挲声响起,坐在一边的红衣人影靠得更近了,声音惑人。
“你知道那么多,你到底要什么?”宣妙在她耳边问。
起初她只是想看看这个人还能撒什么谎,至于真心,她早就不相信真心。
可是万般试探,都问不出她的真心话。
“你也像那些人一样,贪得无厌,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吗?”宣妙的声音像钩子似的,直往人心里钻,让人忍不住说出内心最深处的话。
还嫌不够似的,宣妙的另一只手搭在陶宁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她怀中:“你说出来,兴许我一高兴了,就答应你了。”
肩膀处一重,冷艳鬼魅靠在她怀中,陶宁双眼垂下与其对视,眼底装着她千娇百媚的模样。
宣妙被她清醒的目光看得一愣,不理解为什么魔音摄心没有用。
不懂的不仅是她一人,其实陶宁也不太懂为什么一到晚上宣妙就变成这样,平等地怀疑一切。
后来一想,可能鬼王也不例外,喜欢在深夜里eo吧。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想要什么。”陶宁说,“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她在宣妙震惊的目光中,俯下身,吻住了她冰冷的双唇。
一个人,竟敢去亲一个毫无温度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