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妙微怔,立马反问:“火为什么不是我放的?杀人偿命,理所应当。”
放在宣妙喉间的手一动,按住了她后颈,不让后退,陶宁说:“鬼王姐姐,这就是你欺负人了,差点就给你骗过去。”
距离忽然就拉近了,对方的呼吸呼在她唇和下巴处,这距离太近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了上去。
陶宁直视宣妙双眼:“七日内杀十人者,是为厉鬼。你一共杀了六十人,还是个刚满七天的鬼,沾了血可就没有回头路,可是杀太多人会失去理智,变得更加嗜血,成为为祸一方的厉鬼。”
“我想你那时候的道士和尚也不是吃素的,让杀了六十个人,还神志不清的鬼轻易离开。”
等待她的不是原地超度,就是封印镇压。
宣妙哂笑:“你觉得我没有离开的能力?”
这话又给陶宁挖坑了。
“我怎么会质疑你。”陶宁说,“可是你现在,非但不嗜血,还很抗拒,证明你修的不是这一道,沾了人命反而会坏了你的修为。”
被看穿本质的那一刻,宣妙下意识就想离开这,可后颈被另一只手按着,不给离开。
陶宁声音微低:“我说的对不对?”
可是这些跟祠堂里的壁画没关系,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陶宁:“那你来到灵秀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不是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