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把怀里的娃娃抱得更紧,下巴搭在她脑瓜上:“那你一定要趁假山神把我打死之前一口把我吃了,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
“住口。”宣妙咬牙,“天天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有我在你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陶宁闷笑不已。
这边甜甜蜜蜜冒粉红泡泡,一边围观的游客阵营则吓出一身冷汗。
主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搓胳膊:“好端端的,她怎么抱着娃娃突然就笑了?”
真的很吓人好吧。
站主妇旁边的楚阙动了动耳朵,听不清陶宁在说什么,心下怀疑难道那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娃娃?
夜色降临,在村民的联合赶工下,陶宁的屋顶很快就修好。
里面的装潢也被修缮一新,挂上了红绸,窗户蒙上双喜剪纸。
毕竟是山神的新娘,住的地方太破烂就是在下山神的面子。
何为空手套白狼,这就是空手套白狼。
众人都离开了,他们还真不担心陶宁会跑掉,往前跑是村里,往后跑是山上,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走进家门,满目的红映入眼帘,桌上红烛摇晃,还真像是洞房花烛夜了。
宣妙被放在铺好的床上,她左右打量周围,饶是黑豆豆眼也看出几分深沉。
“我去洗澡,委屈你暂时在这坐一会。”陶宁说完,拿起衣服出门去。
等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回来,门内场景让她动作一顿。
一红袍潋滟的美人坐在床上,眉间一点朱砂痣,长发曳地,闻声她侧头看来。
如水眼眸倒映着门前修长人影,一会后,宣妙朱唇微启:“我不喜欢红色。”
陶宁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试图理解她的意思,穿着红衣服,但是不喜欢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