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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贞本人不翼而飞,陶宁看向闺房的角落,摆在那的藤编箱子也不见了。

那个藤编箱子就是陶宁判断小贞绝对会答应她的原因,因为那里面装着的就是小贞的行礼,她总是把行李箱关上,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现在藤编箱子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迹,灯笼也不见了。

陶宁:“我觉得,这不是小贞的血。”

既然不是小贞的血,那只能是谁的血,她把目光投向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挂着红绸,打量整洁的拔步床。

这拔步床的床脚是封死的,没办法看见床下有什么,也不会有人想到掀开沉重的拔步床床板看看里面有什么。

陶宁撸起袖子,走向拔步床,她准备拆床了。

楼下,村民们聚在一块依然闹闹哄哄,村长在祠堂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半天也不出来见人。

不明所以的村民们只好在祠堂门前等待。

梁春迟一步来到木楼前,她拦下了身着灰布袍的男人:“楚阙,我哥呢?”

楚阙也是才来,他被这一通问给问迷茫了:“什么你哥?”

梁春一改冷静态度,语气着急:“我哥今早上说有事找你,你一直念叨着什么封印,会害死大家的。”

“封……不是,怎么你说的我完全听不懂。”楚阙不解反问,“你哥是谁?”

梁春:“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张雷。”

咔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拆开了,被一双手推开,轰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