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页

提着灯笼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往外走,一句嘀咕随风飘散,隐入风声中。

“她是山神,反正都要娶亲,娶谁不是娶,为什么就是我不行?”陶宁其实心里还有另一个答案,但是不急着马上说出来。

丝毫不知道自己又被顺走一根蜡烛的山神又在山洞里看壁画,热闹过后的山洞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如过往数年那般。

她实在是太安静了,几乎要跟墙壁上的壁画融为一体,成为泛黄画卷上最亮眼的一抹痕迹。

山下已经乱成一团,昨晚上同伴的死亡给游客们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第一个死亡的人是穿着骑手服的机车男,昨晚上他起夜要出去上厕所,迷迷糊糊忘了千万不能松开灯笼的规矩,松开了灯笼。

迷雾中窥伺许久的存在终于抓到机会,一拥而上。

那一声惨叫就是他发出来的,可是昨晚上所有人都躲在家里,没有人敢出来观察,村民们也毫无反应,似乎没有听到这声惨叫一般。

直到天亮,白雾散去,才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查看。

发出惨叫的地方只剩下一滩黑色血迹,什么都没剩下。

地上一滩血迹旁遗落了一样东西,是被啃了一半的机车手套,蓝黑配色的,跟昨天机车男腰上挂着的手套一模一样。

在血迹的不远处,大家发现了一盏熄灭的灯笼

村长语调苍老:“他不遵守规矩,在夜里松开紧握灯笼的手,被山神惩罚了。”

恐惧之下,强行压抑的愤怒:“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你们就没有一点反应?什么山神,这分明是被鬼分尸了!”

周围村民因为这句话皱起了眉毛,向他投去不赞成的目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