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上的水滴滴答答,不住往下落,她拎着鱼和削尖了的竹竿,淡漠地看着她们。
主张赶紧离开的梁春却不动了,站在原地紧盯着来人,目光怪异:“桃子?”
陶宁目光微动,看向了梁春,两眼迷茫:“叫我干什么?”
梁春松了口气,把手离开了蝴蝶刀,主动让出一条路:“没什么,你回去吧。”
陶宁哦了一声,穿过几人往家门方向走去。
见此情此景,几人神情变得更加微妙了,一般人被陌生人喊了名字,不都会反问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为此感到奇怪困惑。
哪里会习以为常地回应,对陌生人没有半分忌惮之心。
还有就是,原来她站在她们面前不是要干什么,只是要回家。
但是门前道路那么宽,她偏偏要从几人中间,沿着踩出来的小路回去,像是形成了某种刻板行为。
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带着某种惋惜的心情,聚在陶宁家门前的几人很快就离开了,赶在白雾弥漫之前。
陶宁却停在了家门前,回头看向早已模糊的背影,喊出了为首女人的名字:“梁春,打穿我房顶的同伙之一。”
虽然五官有了变动,轮廓也变了,变得跟以前大不一样,但陶宁还是认出了对方。
早就以为她死在山上,没想到她活着通关了,不仅通关了,她还又回来了。
刚刚梁春就对陶宁产生了怀疑,结果发现她还是以前的她,估计是认不出梁春本人,暂时打消了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