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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宣妙一直不说话,是因为她还有点迷茫,不知道该处理眼前的人。

两人相对而站。

一人长衣长裤,衣衫简便,另一人宽袍大袖,长发如云,谁也没有先说话。

之间隔着一排红蜡烛,像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你……”陶宁脚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排蜡烛,想也不想就给自己踹出一条路。

鸿沟,就这么被人一脚踹断了。

宣妙眼底倒影的烛火又倒下了几根:“……”

难以想象,封印她那么多年的大阵,就是这么被一脚一脚踹坏的,再也无法困住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宣妙飘然后退,将自己隐在黑暗之中。

那泛着冷意的声音又在问:“汝,何人?”

她还是很好奇对方究竟是谁,至于后面说的那一句结芬,宣妙不解其意,不做理会。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把虎逼得连连后退的陶宁也算是第一牛。

陶宁只好站定在原地,不耐其烦地说:“我刚不是说了,我是山下村民,大名陶宁。无意间来到这里,上山的时候我的手被割伤了,到处找水洗手,还真那么巧给我找到了。”

说着,陶宁目光扫过一地的蜡烛,小声嘀咕:“说起来我家还挺缺蜡烛的,等会回去我能拿几根吗?”

宣妙瞥见她掌心伤痕,神色微变:“血?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