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遇火则燃,连成一片的繁复图案被焚烧殆尽,转瞬就剩下满地的红蜡烛。
这还不算完,站在红蜡烛中间的人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往深处而去,越是走,里面的蜡烛越难拔除。
很快,陶宁就踢到了一个铁板——有一根蜡烛踹不动,像是跟地上长一块似的。
陶宁盯着那根蜡烛,缓缓皱起了眉毛,嘀咕一句:“怎么可能?”
而后她再度抬脚,一脚踹飞了极其顽固的一根红蜡烛,那红蜡烛飞向了山洞壁上,映亮了山洞墙壁一瞬,一些画面一闪而逝。
没把注意力放那边的陶宁提着灯笼往潭水边走去,她准备洗掉手上的血痕。
刚刚上山的时候陶宁不小心被树枝划破掌心,手黏黏糊糊了一路,她受不了,铁了心要洗手。
沾血血液的双手在冰冷潭水中翻搅,洗去了殷红的痕迹,终于伤口不再继续流血了。
水声哗哗,有人在岸上洗手。
深潭之下,好像有什么存在被惊动了,冰冷平静的水面不住沸腾,有什么东西即将涌出。
霎时间,风云变色,山洞内刮起了大风,红蜡烛倒了一地,但满地乱滚的红蜡烛竟不熄灭,滚进潭水之中也不熄灭,就这么带着微弱的光芒不断下沉,直至看不见。
陶宁举起手挡住了脸,余光中她注意到了什么,目光一顿。
不知什么时候,有道人影出现在半空,她如红霞般漂浮在半空中,红衣妖异,乌发如云。
她长发几乎及地,脸白如雪,唇红如血色,双眸漆黑得像是被点睛的纸人双瞳,她居高临下地看向潭水方向,令人见之心颤。
当然是害怕地颤抖,没人会随随便便对着一个鬼气森森的女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