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余霜降那么紧张,陶宁便以为她的经纪人对她比较严格,会把多少年内不准恋爱的条例写在合约里,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陶宁试图用另一种办法躲过经纪人的火眼金睛:“其实我可以……”
咔哒一声,衣柜门被关上了。
被关在黑暗里,被余霜降气息包裹的陶宁:“……”
九尾狐惨遭金屋藏娇,闻所未闻。
在第三次抬手,准备按响门铃时,禁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余霜降站在门后,甩了甩手上的水,奇怪道:“涂姐?找我什么事?”
涂雪进门,下意识打量屋内,视线扫过暂停的电影,放着残羹的茶几,以及两只喝了一半水的杯子。
她说:“我有事来找你商量,刚刚按你门铃怎么没开门?”
仓皇之下,第一次谈恋爱的余霜降终究百密一疏,记得去洗手伪装刚从厕所出来,忘记拿走了多余的杯子。
余霜降显然也看见了那两只杯子,精湛的演技愣是她忍住了不露出破绽,大不了解释说她嫌一杯子总是倒水麻烦,倒了两杯同时喝。
闻言,余霜降说:“你按门铃的时候我刚好上厕所,这不马上洗了手就出来了。”
她朝涂雪伸出手,往屋里招呼:“涂姐来找我说什么?”
涂雪熟练地换上鞋子,瞥向鞋柜内的目光微顿,果然少了一双家居鞋。
余霜降住的地方是二室一厅,另一个房间被用来放粉丝送的信,都是货架似的置物架,根本藏不了人,厨房也是开放式的,只要经过,里面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