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岁了余霜降,你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到底在紧张什么?
“你别担心,我知道,我明白的。”陶宁说,“你所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怀中的人闻言一怔,随后张开双手,揽住陶宁的后颈埋进她怀中。
陶宁蹭了蹭她露出的侧脸,在上面落下一吻,很是亲昵。
眼见天边泛起鱼肚白,即将天亮,快到了齐小佳喊余霜降起床赶飞机的时间。
要是陶宁继续停留下去,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陶宁提出了告别:“我先回去等你,一路注意安全。”
余霜降情绪平复不少,情窦初开的人听见眷恋对象要离开,下意识心生不舍:“你打算怎么回去?”
陶宁看一眼阳台,圆月即将落幕,太阳将要升起,她转头回答:“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这么一说,余霜降终于想起了持续了一晚上的疑惑:“你昨晚上直接那样来,会不会被人发现?”
陶宁摇头:“不会,化为原型的时候,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存在,只有我愿意才能被看见。”
很显然,余霜降就是允许范围内,闯进她房间里许久都没有被发现。
修长人影绕过床尾,打开落地窗往外走,昨晚上临时起意想来见一见她,现在到了离开的时候。
从迈出的脚尖开始,在余霜降眼中陶宁浑身蒙上熟悉的朦胧白光,阳台上多了一只矫健修长的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