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余霜降还念着那通红的砸伤,刚只能用眼睛看。
现在直接上手,余霜降说:“你的手怎么样,不如先不去吃饭了,回医院处理一下吧。”
拍戏过程中余霜降也磕磕碰碰过,她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得痛好几天,但陶宁工作还得保持手腕灵活度。
陶宁任由她拉起手,拉起袖子翻看,垂眸看向那认真的侧脸:“放心,我没事,这只是口红印子。”
余霜降不信:“口红印子又不长这样,我天天化妆还不知道口红印是什么样……”
抓起陶宁的手,余霜降用拇指摩挲那抹红痕,怕弄疼了人,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结果指尖轻轻一挨,余霜降的指尖还真擦下一抹红痕,肌肤底色依然是白的。
涂雪一看,惊讶道:“原来是唇釉。”
余霜降不理解:“可我刚刚看见的明明是淤伤。”
而且这唇釉随便抹一抹的痕迹,总不能比化妆组画出来的伤痕更逼真,怎么会没发现?
还有一点余霜降也没想通。
被那么重的东西砸下来,用毫无遮挡的手去阻拦,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陶宁随口道:“他们心虚,怎么还敢仔细看我到底砸得多伤,就给我蒙混过关了。”
没经历过各种奇幻事情,涂雪心态还停留在唯物主义上,闻言心想也是。
不说这手腕,陶宁这块支离破碎的表也够江丽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