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找到自己的车,把霜降猫放在副驾座上,包包随手一扔,坐上驾驶座把车开出去。
好巧不巧,今天前往医院的路上刚经历一场车祸,路被封了,严重堵车。
陶宁只好调转方向盘,从另一条路钱前往医院。
这一回,余霜降没有上一次前往医院的兴奋,心情郁闷地趴在副驾座上,尾巴尖一点一点的。
好不容易回去一次,不到二十四小时又回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也弄不明白。
说不定一靠近身体就会回去呢?
余霜降终于找到理由让自己振奋一二,随后又想她又不是第一次去医院,也不见自己第一次有什么反应。
如此转换,应该是有什么契机。
坏就坏在,余霜降根本不知道会是什么契机。
正在等红绿灯的陶宁眼见窝成一团的霜降猫忽然兴奋,没过几秒,又蔫吧吧地窝了回去。
悬在她身体上的无形乌云似乎又加重了,蓬松的毛毛塌了下去。
哪怕穿成一只猫,也浑身是戏。
前方绿灯亮了,陶宁隐去笑意,继续开车。
绕了原路,这一次前往医院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不少,等余霜降再次醒过来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霜降猫耳朵微动,她好像听见了陶宁正在和谁在说话,她不止和一个人说话。
一句祝医生,让余霜降明白陶宁正在和医生聊天。
听起来她跟这几位医生还挺熟稔,几秒后,霜降猫后知后觉地想起,祝医生就是陶宁介绍的专家,她怎么可能会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