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否认了这个说法:“不能吧,做演员才不能纹唇,而且这两天她嘴巴干燥发白。”
而且这天气,还没入夏,也不至于把嘴巴热出血色。
另一护士看了一下余霜降的手指甲,她没有做美甲,指尖血色很正常,她说:“可能患者天生的吧。”
有些气色好的人就是天生唇色红,指甲也是,但大部分人的指甲都是呈淡粉色。
但看患者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护士两人安顿好患者后,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离开。
门外,陶宁被邀请回家属住房里暂坐。
白阿姨没有闲聊的心思,忧心忡忡地看向余霜降病房方向,偶尔转头,看向丈夫离开的方向。
她看见医生手里拿了不少检查单子,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陶宁垂着眼眸,目光落向包包里,眉心微动。
好像是错觉,刚刚包包里窝着的霜降猫叫了一声。
下一刻,更大的动静声告诉她,刚感受到的声音不是错觉。
“喵!喵喵……嗷呜!”
齐小佳疑惑抬头:“什么声音?”
伴随着几句稚嫩猫叫,藏在陶宁包包里的小猫不断动作,在里面折腾一会后,循着光明往外探出猫头来。
一通乱拱,包包里的长毛猫脑袋上的毛毛被揉得凌乱。
毛茸茸的猫头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抬下巴,朝陶宁发出了控诉意味十足的长叫:“喵——!”